• 2009-09-02

    小记Razor同学 - [朋友]

    Razor同学是我认识的上海朋友中的一个明星人物,就象林小擒一样,为何有此言论,因为我在认识Razor之后发现不断出现我和Razor都认识的人,也就是交集范围很广,当然,基本也都是文艺青年为主,虽然现在称呼为文艺青年有些别样的味道,但既然大家都爱好文艺,有什么不妥呢?

    记得最后一次见到Razor是在YYT的惘闻演出散场后,当时我听到Razor突然对着身旁的人说了句“现在是不是有个美剧很红的?好像叫什么……”我心里暗想不会是《Lost》吧?结果是“越狱,因为我至今没看过这部美剧,所以没怎么搭上话题,于是Razor在我的视线里逐渐模糊直到消失在路的尽头,至此之后再也没见过Razor。直到刚才在murob给我的豆邮里链接到他的博客上看到他记录中山公园音乐节那天和Razor的合影,突然觉得这个人很象我认识的剃刀,于是谷歌了一下,果然Razor的中文意思就是剃刀!我靠!原来我Out了!于是往事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那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Razor怎么样了,是否已经有了工作,是否依然喜欢淘碟和看演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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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初中刚开始最好的一个朋友叫蒋海峰,不知道此君现在在哪,也不知道结婚了否,和王骞一样想到就觉得有些惆怅。不过在前些日子,又认识了一个人叫蒋铭,也姓蒋,来自武汉。
    最共同的口味就是对那些吉他部分,尤其是“铛铛铛”部分,比如Mew - Comforting Sounds中的那部分扫弦,都是我们很中意的地方。然后我推荐的一些英伦和后摇,他都很喜欢,他推荐给我的也是我很喜欢的,于是我邀请他给已经连续两个月没发工资给我的中国著名流氓音乐杂志《非音乐》写稿,拉他下水了,被我拉下水的还有另外一个来自武汉的某人,而且都按我的要求只允许写后摇滚,而且只准写国外的,没办法,因为彭洪武就主打后摇滚,所以我为了能让我推荐的稿子尽量刊登并且排到杂志前半部分,于是就一律邀请他们写冷门的国外后摇。
    蒋铭在的宿舍带宽不够,不能下载一些网盘的东西,于是在他要求之下,就直接在QQ上传给他一些推荐的后摇滚,部分是我给《通俗歌曲》新碟推荐里写过的专辑,由蒋铭听完后再写,再推荐给《非音乐》。然后看着他对我喜欢的那些音乐的评论,就会得到另外一个角度的视点,不过发现大部分感受我们都是一致的,而且两人造词用语都越来越相似了。
    蒋铭声音和外形都还不错,很适合搞英伦和后摇,他也在练吉他,而且据说南望33也找过他了,还陪南望33找过附近的排练租房,不过没找到中意的,其难度似乎和我想办杂志《白日梦》一样。
    蒋铭经常在QQ上热情地呼唤我,不过有些气馁的发现我最近不怎么上Q…啊,武汉啊武汉。其实我想给你们每个人拍一段几个小时的视频采访,然后最后整一个一个半小时的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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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其实我已经连续一个月在魔兽世界里通宵了,然后周六中午我正在梦游的时候,何蔚给我打电话了,没想到他刚到车站就下起了倾盆大雨,然后我匆忙起床洗漱大便,让他在雨中等了我一会,真不好意思。我穿着拖鞋出门,没走几步下半身就全部湿了。何蔚还带来了个朋友来,进门后,何蔚对类似DenaliIlya的那些女声器乐乐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给他刻了一些,几乎所有来我家的人都认可我推荐的音乐,于是所有人来必不可少的一个活动就是刻或复制一些音乐,我想当初做网站和电台的初衷其实已经基本达到了,为此感到很满意。

    刻了一下午的碟,也聊了一下午的女声器乐团,在这方面何蔚的口味和我一致。最后一小时何蔚的朋友突然发力,开始和我狂热地聊起后金属,然后一发不可收拾,我才发现这位仁兄对后金的品味不可忽视,同时他也提到了豆瓣上的“后金属小组”,记得4Chimney向我提到“后金属小组”的时候,那时还不超过10个帖,现在居然也有好几页了。

    非常羡慕何蔚和他的朋友,他们俩是中学同学一直到现在,而且音乐上有共同的口味,还相互推荐彼此喜欢的,一起交流,一起从苏州来上海看Motek的演出,对后摇滚真够狂热的,想到先前也有人从外地来上海看惘闻,那次在YYT也来了爆多的人,看来在上海貌似后摇滚比吉他女声更受追捧,而且据说在Motek演出中还有人POGO

    不过我既没看惘闻也没去看Motek,我只想看查理谭口中的“那个很好听的日本后摇乐队什么M打头的”那个miaou,可惜我最喜欢的这个日本后摇滚团体miaou来上海演出的希望很渺茫。

    何蔚的工作很有意思,是给漫画杂志画漫画的,也是我梦想的工作。何蔚说他也是全部自学的,没有去什么美院学习过。在年初的时候他传给过我一个他画的短篇,还是有点意思的,画功也是可以的。

    何蔚说他在学吉他,他朋友说在学键盘,而且他们都来自苏州,想起阿孝在常熟,看来苏州和常熟都要去一次。最后提到现状,何蔚说他在苏州每星期都有很多朋友在一起玩,听音乐,相互聊天什么的,真开心啊,而且他说住得最远的一个朋友到他家也不会超过半小时,简直太完美了,哪象上海,从浦西到浦东最快也要半小时以上。我不在乎上海有那么多鸡肋的演出,也不在乎那些高楼大厦,更不在乎什么新天地茂名南路,我只想能象何蔚那样周围的朋友都住在一起,天天都很hap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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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初见到KK是去年年底在alex齐家里,当时我以为是哪个小吃佬在老齐家蹭网,当我和齐峰说准备去打羽毛球的时候,这家伙还明显流露出羡慕的神情。没想到第二天这家伙又来了,在他上网的时候,他先是说了句“曹方的《比天空还远》还蛮好听的么”,之后又突然冒出句“窦唯”,再后来他又问道fs2u网盘的问题,经过连续三次让我惊讶之后,我对他的印象开始有所转变,看他的打扮和标准的普通话发音,以及对文艺的口味来判断,我觉得他一定是北京人,所以我忍不住好奇问他是哪里人,结果他回我一句,本地人呀,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继续解释就是上海人啊,我非常惊讶,然后他跟了一句“你不是本地人吧?”,当我说我也是本地人的时候,他也很惊讶,搞了半天原来我们都误会对方是北京人,绝对没想到彼此都是上海人。然后我们就把小齐完全仍到了一边,在一旁象是初恋情人一般用上海方言热络地聊了起来,小齐应该很伤心吧。聊了一个通宵还不够,KK还到我家同居了一个多星期,我们整天过着醉生梦死的致幻生活,每天一起床就玩PS2上的《战国Basara2》,饿了就叫两客宫保鸡丁盖浇饭,吃完再继续,渴了就喝啤酒,直到有一天下午我突然感到有些腻味,有些忍受不了,终于赶走了KK,就像当初赶走阿孝一样,其实我并不是真的厌烦对方,而是突然想要一个自己的空间。其实现在很少再有这样疯玩的日子了,我也不会这么要求对方一定要给我自己的空间了,相反,特别渴望和喜欢的异性组建自己的家庭,人啊,都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明白。

    记得当时和小齐打羽毛球的时候,我们特别喜欢对扣,不过小齐和我一样人高马大,而且技术也比我好,所以我打起来很过瘾,但小齐估计会不过瘾。到是KK很好脾气,和我一直拉锯战,两个人拉练了一百多个来回还没有让羽毛球落地,这个时候又加深了我对KK的信任。

    因为昨天疯狂编节目的原因,导致今天又起晚了(别给自己找借口),为此KK有些生气,想想以前对待头发和菠萝也是如此。今天见到了KK的女朋友,原来就是一直被KK挂在嘴边的“大姐姐”,我居然是他的朋友中最后一个才明白过来的,KK居然还一直瞒着我不告诉我,原来就是这位啊。想当年大学里,我也是云身边所有朋友中最后一个知道他女朋友事情的人,看来我在这方面的迟钝是改不了了。“你没有把重心放在人身上,而是放在对方事情上,所以才会如此。”总结的很有道理啊,我果然是太自我了么。

    下午在KK老板房间里,对着那台两万多RMB的苹果笔记本,KK向我再次炫耀了一下这台苹果自带的摄影和拍照功能,然后我摆了很多鬼脸,把KK逗得人仰马翻,之后我又再次一个人唱独角戏,即兴搞了两段滑稽戏,把KK再次逗到脸部抽筋,就连他那位紧张羞涩的年轻设计师下属也受KK感染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所以再次萌发了我想拍搞笑短片的主意,问题是没人做摄影师啊,要么我自己固定一个机位自拍?

    KK喜欢小河这样的男声民谣,我喜欢范晓萱这样的台湾女声;KK喜欢乌鸦电台,我喜欢自己的幽声隧道电台;KK说虽然幽声隧道节目放的音乐都蛮好听的,但他还是最喜欢乌鸦电台;KK想吃六菇牛蛙,我想吃烤鸡翅。

    KK和我都喜欢色拉,虽然KK喜欢醋和橄榄油我喜欢色拉酱;KK和我都喜欢战国basara2,虽然KK喜欢用真田幸村我喜欢用长曾我部元亲;KK和我都喜欢啤酒,虽然KK喜欢青岛我喜欢朝日;KK和我都喜欢北京并且觉得都更适合在北京发展,虽然我们至今都还留在上海;KK和我都是异性恋,虽然KK喜欢御姐我喜欢…;虽然我们不是同志,但是走在大街上突然会发出大声爆笑然后引起路人侧目以为我们是Gay。

    KK建议我去昆明应聘电台主持人,他说在昆明你只要拿出100张国外唱片就可以做主持人了,然后我再从昆明跳到成都再到北京主持人…KK又建议我去《新视线》杂志做编辑,他说某本著名上海时尚杂志的编辑还没他了解上海文艺的多还经常跑来问他上海有哪些地下乐队。

    KK就象当初的郑一和姚平一样,每次和他见面聊完总觉得信心大增,蠢蠢欲动,想去东方广播电台毛遂自荐,但过后没多久又开始没信心了,继续蹲在家里做自己的幽声隧道网络电台节目去了。

    如今的KK已经从当初穿着朴素剔着寸头一心向往在北京看小河现场并盘算着如何发展自己的心雀万生品牌的民谣文艺男青转变成了打扮时髦随身携带苹果笔记本整天呵斥下属的广告公司老板,但我更怀念当初一起在PS2上玩《战国Basara2》和我一起在阳台上郁闷地抽烟喝酒的那个KK。

    期间KK再次提到了小齐,齐峰又名alex齐,很想见见他,和他再聊聊,可KK说人家现在特别忙,而且整天和女朋友在一起,没时间的,想想也对。最后目送KK和他的女朋友回家,感觉特别羡慕和失落,现在可以体会到去年菠萝君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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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1-25

    火车站 ohaha - [朋友]

    突然发现窗外已经飘起很大的雪,后来知道其实一早就下雪了,但是此刻大脑一片空白,纠结了半天,我整理好行李箱终于去了火车站。
    然后当我重新提着箱子坐回地铁时,意外的发现地铁里并不拥挤,我坐在两个人中间,突然感觉到右边的一个女孩一直在哭着说话,慢慢地听明白了,“那你现在下火车吧,我坐回去”这是唯一听到比较完整的话,其它都因为一直在哭,基本听不太清楚说了些什么,女孩在中途下车了,不知道结果如何。再此之后,我又听到哭泣声,原来是左面的一个男子在哭泣,年龄看上去比我稍小一些,一直掩面而泣。

    从搬到市区之后,已经有3个月没和ohaha见面了。
    Ohaha的生活被股票,火影和快刀洪吉童,风色幻想5组成了,快刀洪吉童看的我昏昏欲睡,终于忍不住推荐给了他《旋风管家》,效果还不错,尤其是Kuso圣斗士的那段让ohaha看的很开心,于是我也就很开心,但ohaha还是很想玩幻5,不禁有点羡慕,因为此刻的自己却对任何游戏都提不起劲。
    ”有存档并且可以修改,我才会去玩,然后跳过所有对话剧情,尽快地完成一个游戏.” ohaha如是说.于是他用了一个别人的存档,里面有个超级BT的人物。
    不过大部分时间就是感到空气很凝重,ohaha终于辞职了,问到今后的打算,他说准备年后学个微软工程师,以后做网管,但是不是真的决定学这个,他自己也不清楚,准备去求职网看看现在哪个网络职业最需求。提到去年,ohaha说去年是所有属蛇最不顺的一年,其实我觉得还是关键自己做事情不太积极导致的。站在30岁的关卡,ohaha说再给自己5年的时间,如果35岁还无法有稳定的高收入保障…

  •    在几个弟妹中,我和堂妹最谈的来,在大专读书时还曾经在她家住过一段时间,记得那个时候在狭小的房间里打羽毛球,一起听Walkman里的许茹芸,一起逛商场,所有一切都历历在目。后来大专结业回到石化后就失去了继续想住在妹妹家的理由,我一直很想再去堂妹家和堂妹一起玩耍一起听歌一起闲逛一起聊天,但总觉得没有什么合适的理由,也小心地征求过父亲的意见,但父亲觉得当初在大专住在妹妹家已经很麻烦人家了,现在既然可以在石化住着,何必再去妹妹家住?于是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迂回地邀请过堂妹来我家玩过几次,但堂妹每次答应之后却一直没行动,等啊等,从20岁等到了30岁,结果堂妹都结婚了,才终于如愿拜访了一次堂妹家。结果堂妹的父亲见我就问我,为什么大专毕业之后不来玩了,我立刻回答想来的啊,他继续问我那为什么不来呢,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内心感觉到一阵难过和憋闷,暗暗责怪和后悔,后悔当初自己想去时就去多好啊。

        这时还让我想起那天去看吴卓玲演出时碰到了冷酷仙境,结果自己同样没有勇气上去搭话,后来从苏勇口中得知,说是我自从做了trip-hop网站听了那些又黑又歌特的东西之后就很少和他们来往了,言下之意是说我因为音乐上的分歧而没联系,实际上根本不是这样的,而是我回到石化后每次想到要坐那长途汽车来回折腾之后才能见到想见的人,就感觉到很绝望,所以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的懒惰和顾虑太多造成的,类似的事情太多,后来包括春卷也对我一度很失望过,因为事先我满口答应来市区参加春卷朋友们的聚会,结果还是没去,现在想来因为地理上的距离把我终究造成了自卑感和绝望,最后把自己封闭在石化,所以我在今年刚搬到桂林西街时曾经想过,干脆以后乐队名字叫孤岛不错,很符合后摇的气质,但意图也显然太明显了。

    下午一路陪着新郎和堂妹去了新家,装修还是不错的,虽然是一室一厅,但布置的很温暖,内心感到强烈的羡慕。面对堂妹和新郎,我都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傻笑应对。堂妹问我,有女朋友了么,什么时候结婚,我都塘塞而去。

    然后看着他们去大宁公园拍外景,一路上堂弟方诏一直在和我介绍园林知识和如何鉴别各个植物和景观名称。

    其实非常羡慕新郎蒋捷和堂妹在一起的过程,两人住的家都离的很近,平时可以一起逛熟悉的街道,另外,两人走到一起的经历也很传奇,虽然是中学同学但在中学里很少说话,直到某天在医院里突然邂逅然后认出,于是相互留了联系方式,再在一起开始玩,直到走进婚姻,非常理想的恋爱到结婚的过程。而结婚的年龄也很理想,分别是2524岁,真是羡慕。

    再次回顾大专时期也就是97年住在堂妹家聊天的情景,仿佛就象是99年和ala坐在地板上一起听Cranberries00年和姚平通宵聊PS游戏我生命中最开心的时候总是被这样分割成一段段和他们在一起的日子,而那些日子总是如此短暂,后来堂妹开始把男友领到亲戚面前(其实这是我从20岁就一直很想做的事情,就是把女朋友在春节期间带到亲戚面前)直到今天的结婚,后来ala不再和我通信没有了电话失去了联系,后来平也结婚了,春卷去北京了,我留下了ohaha来到了市区却又回到了浦东,因为圣诞节夜晚失去了菠萝(今天接到菠萝的短信时内心一阵激动,险些哭了出来),回顾那么多过去,我始终无法正确把握住当下,结果不断地失去拥有的,最后只剩我独自一人面对冷冰冰的屏幕打出以上这些文字。

    人和人的关系真的好脆弱,可以在一刹那就失去了所有的联系方式,每次努力地想把关系一直维持下去,但最后总是失败,自己的被动是个问题,顾虑太多也是个问题,此外还有只顾及自己的感受,一直都没考虑到他人的感受,我终究太自私了,只能在不断地悔恨中回忆过去。

    想起大专时一直听的那首张克帆的用尽一生的爱,歌词里唱道:有多少朋友陪到最后一生中寻寻觅觅转眼成空,一旦错过不能从头

    我在对着印济良采访的镜头时曾经说过:学电吉他我犹豫了8年,从石化搬到市区我犹豫了10年,想养猫我犹豫了10年,如今一晃我已经三十岁了,把青春都浪费在了犹豫中,所以我希望新一年(08年)自己不要再象过去那样犹豫,想做什么就立刻行动。

    不知道自己能否真的做到呢,犹豫,迟疑,顾虑,这些性格上的缺点使我失去了太多,工作,理想,青春,感情,全部一一荒废,一旦错过就真的不能再回头了。

    现在搬到了浦东张江,里张江地铁站依旧有10多分钟的车程,我知道这次必然又将回归到孤岛上去,果然在圣诞和生日时邀请过alex和林小擒,都被婉拒了,所以我今年生日那天就开始陷入很绝望的情绪,那天就想我可能又要回到“后石化”时代了,即再次回归到孤岛状态,所以自那天开始,我就反复的纠结,试图向所有认识的在上海的朋友发起圣诞聚会的邀请,终究没这么做,但内心已经假象好圣诞节那天晚上所有认识的上海的朋友都来玩了,所以与其说是很想去正大广场的萨利亚吃饭不如说是希望能找到一个所有上海的朋友都能在那天聚在一起,但同时离他们家和我们家都不会太远的地方,所以我首先想到的是徐家汇那。因为现在认识的上海的朋友,基本三个圈子,一个圈子在徐家汇到上海南站附近到闵行深处(这个圈子里的人数最多),一个圈子在赤峰路虹口区周围(这个认识的朋友数量其次),还有一个圈子(也是认得的朋友里最少的,目前只有菠萝和林小擒)是在浦东(虽然同在浦东,但菠萝,林小擒,我还各自是浦东的东北中间东南三个位置而不是紧靠一起)。

    这就是圣诞之夜我结果还是想出去吃的原因,我在节目里也谈过了,但我内心知道最后除了我们四个人不会再有其它朋友会来了,哪怕选在我认识的朋友居住地最多的徐家汇到头来可能也只有我们四个人,但我情感上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于是折中的选择在了浦东,现在越解释越让人头疼了。我不知道08年是否能改善,所以当初选择去成都时考虑的就是成都相比上海是个小城市,朋友们见面应该能方便一些频繁一些,我实在无法再接受那么大的上海里终究只有我们两个人(最多三个人)经常见面的结果,我害怕某天就连你们两个也不再来找我时的那天。

    从幼儿园到大学毕业,老师给的家长联系手册里的学期评语都会出现那句话:“希望该生能多和同学交流,多参与集体活动,感受到集体的温暖。”,结果集体的温暖似乎被我一路主动地放弃了,直到毕业后我试图依靠个人的力量将我的朋友们都能形成一个彼此也温暖的圈子,但终究是失败了,可能我自己在一直被动等待他们来联系我并且就算联系上了我却一直被我找借口或临时变故等于转化为主动地失去了联系他们。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如此地被动,现实里几乎不会主动邀请任何朋友来玩,挂着MSNQQ却等别人来找我话,短信总是不回或回的很慢,就算主动邀请朋友,一旦被拒绝过一次就绝对不会再邀请第二次,就等于宣告将再也不主动联系该人,这样的自我准则造成了我多年来一直独来独往,冷漠自私的性格,当我站在三十岁的关卡上,当我站在堂妹的婚礼徒劳地羡慕着他们能在二十五岁前就能结婚永远在一起,当我被堂妹的父亲问道想来却为什么不来的时候,当我发现手机电话本里经常拨打的电话名单不超过三个人的时候,当我想起当初吹泡猫因为看到我写空城之后为安慰我才主动联系我只见了一次面之后再也没联系过时,我才发现我已经错过了所有,失去了和所有人的联系,只有自己孤身一人站在这个繁华似景的大上海。

  •     感慨万分,回来后找春卷的三号基地浏览,结果发现之前老文都被他隐藏了,他说想把自己藏匿的更深,无语中,这下想知道他自从去北京之后的情况就更难了。
    “他什么时候不懵”,似乎是Poli说的,其实这句话对我来说也合适,我们都是闷蛋佬,都想把自己藏的更深,常常面对面的时候不知从何说起。不过春卷确实话很少,自从认识他的那天起,就基本都是我在说,他在听,偶尔说几句,如果我不说话的话,两个人就只能一起沉默了。我常常想知道他那张酷酷的有棱有角的脸的背后到底在心里面想些什么呢。
    感慨太多了,虽然在场的都是春卷的朋友,但他们都没和我说话,后来和煤总说的最多,话题全部围绕猫和后摇,第一次可以和一个男人一起围绕猫聊上那么久,真是倍感欣慰,有点恍然回到多年前和姚平通宵聊天时的景象。当我问起同样一个人住并且在家接活干的煤总那么多年来是否感到寂寞的时候,他说习惯了,我就再也接不下去了,只能一起沉默了。煤总说他每天都会抽一点时间在外面走一会,除非很忙很忙,这的确是个好办法,但我一个人在石化街道走路的时候总是很心慌,手足无措,每次都是仓皇飞快逃回家,然后发现衣服已经湿了一大片。在市区还好,在石化一个人在外面总感觉很紧张不安,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这样自己和自己过不去,被活活被折磨了二十多年。
    但昨天我觉得自己就象个局外人,当我看到Rev,Poli, 煤总忙前忙后的时候有点手足无措,当他们在宾馆房间里谈论着那些品牌和照相机,摄影等时我也完全插不上嘴,看他们聊的如此热烈时我真的很窘,想回去了,可又觉得走的话有点唐突,从头到尾我基本象个透明人。
    看了春卷的三号基地最新的一些文字和照片,还是很有意思,他总能用最简练的字把事情写清楚,我总是太罗嗦。宝丽莱、三里屯太平洋百货地下一层超市、三叶草、Pocari Sweat、兔子我也都有兴趣,但看到他那已经有Rev等人的留言就不敢留言了,就觉得自己留言很唐突了。
    其实一直很羡慕春卷一直有固定这样的一群朋友圈,彼此工作性质和兴趣都差不多,都是做设计对摄影很有研究和兴趣,并且圈子里的每个人彼此也都是好朋友,平时有事没事都经常出来一起活动,这也有点象头发成都玩Cos的那个圈子。而我至今一直没有,我曾经试图把一些认识我的人搅和在一起,结果试过几次都失败了,所以这个小圈子其实从一开始就是由几个人因为共同爱好自发形成的,如果要凭借一人之力将一群人强扭在一起太难了。
    如果宽泛的定义,曾经在刚上网的时候在灌水论坛里短暂的形成过一个小圈子,那时有4cats,juliet, 2046,月亮,还有一位住在虹口后来在xici红级一时的某人,那时因为我们都在看《萌芽》杂志,然后在《萌芽》聊天室聊天认识的,所以还是需要有个共同的爱好基础才能走到一起。
    今年五月的时候和2046在msn上聊过一会,然后因为推广Richer和拍短片又和4cats联系过(但短片拍摄完毕的时候也就是再度彼此在MSN上沉默不再联系的时候),最近Juliet又因为联系法培演出的事情聊过后,再无了消息。
    可能是春卷离开上海之后,我就开始将自己藏的更深,虽然认识了菠萝和头发,但更希望有个类似春卷这样固定一起出来活动的圈子,虽然他形容自己是“命运颠沛流离的海象”,但好歹也找到了归宿,而且呆在北京这样一个精神生活远比上海高出很多的城市。
    我把10月想直接搬到北京的想法告诉了春卷,结果他也建议我还是先在市区适应一年后再搬到北京,后来在新旺(又是新旺,难道这真的是全上海潮人吃夜宵的唯一选择)里才知道原来早有人和我有一样的想法并且真的去做了,那就是小狮子,他和我一样住在上海的郊区,他在宝山我在金山,他也一直想搬出来,结果一下子就搬到了北京,也就是一个月前刚去。于是询问了他关于在北京是不是感觉和朋友们一起活动的机会多了之类,结果他抱怨真到了那才发现事实并非他想的如此完美,因为北京太大了交通又很不方便,如果玩的太晚打车回来花费很高,结果他现在和以前住在宝山一样,还是只能偶尔去市中心一次。乐乐也说其实北京的朋友都是按各自所住的区划分,比如东三环的人就固定在附近活动,很少去西三环那边。小狮子现在住在京旺,那都要1700元/月,乐乐说这个价格明显高了。
    所以决定还是先搬市区再讲,在祝酒时,春卷说我今年很顺,但我并不这么认为,虽然今年射手最顺,虽然我也买了电吉他(至今未学),买了Wii(玩了会又放在一边了),但我觉得到直到现在还是没有真正的突破,也许只有等来了市区之后一切才得以展开,计划来了市区之后找蓝手琴行学琴,一年之后北上。在上海不指望找到合适的乐手了,连键盘手都走掉了,当然前提还是我自己先把琴练好吧。
    豆瓣的确是个好地方,但最终还是没有把豆瓣小组里的人拉到现实里,大家依旧在豆瓣小组里偶尔说几句而已。而我的想法最好是类似一番星和恋太郎那样,一周见两三次面,每周有两天在一起,然后除了他们两,还有其它一群人也经常和他们出来碰头活动,比如擦主席,蘑菇默,双麒兄弟等,再一起搞出个东西,比如《Cult青年的选择》,平时可以一群人沿着三环路落寞地走,然后去五道口的小火锅店吃饭,直到那家店的倒闭,哪怕一群人无所事事的在大街上乱走,也胜过一个人在家闷头看美剧打魔兽。
    《SC》已经出到了第二期,上面有春卷的作品。
    意外的发现:去年买后穿了很多次至今没洗的牛仔裤套上后居然可以把纽扣给扣上了。
  • 2007-08-30

    门小雷 - [朋友]

     哪里可以买到门小雷的所有漫画?好想看!光看漫画名字就好想看了!pennycrane快快现身,告诉我哪可以买?以下转载介绍:

    门小雷(小雷):

      性别:女

      生日:1984年4月17日

      绘画风格:黑暗中带点阳光,阳光中带点黑暗

      绘画个人优势:快!!!

      入行时间:2岁(从那时起开始进行漫画创作)

      加入“冬日”时间:2001年底

      自我评述:

      无论漫画题材是开心或悲惨的,我都希望能够画出触动人心,使人有感觉的故事。从小开始我就经常会做一些有点不安但感觉很好的梦,它们通常都是非常美丽的。可是到目前为止,我仍未能用纸笔表达出那些感觉。我会不断努力,希望有一天能画出我的梦。

      主要作品——

      短篇《雷酒业》(2001年发表于《漫友》)
      短篇《SEED》(1999年发表于《星岛日报》)
      短篇《革新》(发表于《B&C》)
      短篇《阿苦》(2002发表于《漫友》)
      短篇《疯癫少女一之妈妈早安》(2003年发表于《漫画家》)
      短篇《疯癫少女二之地球晚安》(2003年发表于《漫画家》)
      短篇《玛莉》(2002年发表于《漫画家》)
      短篇《跑吧!玲珑!跑吧!》(2004年发表于《新干线》)
      短篇《boom!边走边爱》(发表于《漫画家》特刊技击)
      短篇《恋上蓝咖啡》(2004年发表于《糖果子》)
      短篇《齐来穿衣服》(发表于《漫画家》第8期)
      短篇《李小龙星际同盟》(发表于《龙魂》)
      短篇《open the door》(发表于《Toy Story》)
      短篇《摇滚》(发表于《漫画家》特刊摇滚)
      中篇《666》(2003年发表于《漫友》)
      中篇《女生宿舍@探侦学院》(发表于《EXAM》(香港文传))
      中篇《天空故事》(发表于《可乐少年》)

  •     这个文章是属于专门素描我生命中的一些朋友,结果写到现在才写了两篇关于波的。按理说接下去应该写平和云的,结果我把第三篇献给了头发,不要误会,这个头发是一个人的名字。
    如标题所言,这确实是一个意外的收获,回忆7月会见成都三宅组最大的收获除了貘的大力支持之外就是认识了头发。之后的经历基本在头发的Blog里都写过了,这里我就不罗嗦了,最重要的是我们不仅在许多方面志趣相投关键是每次MSN上聊了之后我就会很有动力的想去看某部日剧或者去玩某个游戏,让我对人生重新有了认识,那就是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一些东西可以玩的可以消磨时光的,活着是美好的。这点是头发和波的最大区别,也是我很乐意和头发交流的原因,头发就和平一样,有着骨子里对事物人物都积极态度的一面,这正是我一直渴望的,因为我从小就很自闭,至今还是把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就象婴灵说的把自己关的太久了,所以头发就象是救命稻草一般,让我能在自我封闭的悲观黑暗小世界里暂时的摆脱出来,但是只要几天没联系,我又会回到自我封闭的世界里去,所以当初看EVA里的那个男主角一个人低着头插着耳机坐地铁实在太有感慨了,但我真的不喜欢这样,所以希望头发经常主动来骚扰我吧!
     成都三宅组的时候,还遇见了一些他们的朋友,比如接我和菠萝的那个好人等等,但是后来加了MSN都不太说话了,头发的上海徒弟似乎除了打过一次电话询问头发回家没就再也没联系过,所以现在想想最大的意外收获居然是头发。
    头发在blog里写到许多和我相处的日子,看了真是让我很感动,555。另外头发似乎回成都之后也是堆着一堆游戏却没玩,和我情况很是相似,但我很羡慕头发可以学日语可以学网球可以每天那么早就起来,而我自从一个人开始居住之后已经N年没见到过早上的太阳了,我目前的生活规律基本都是早上3点以后躺下,下午13:00以后起来,比萱稍微睡的早点起的早点而已,和张亚东生活规律似乎差不多,但人家深夜都在录音,我却在写blog,晕!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彻底摆脱现在情况么,我想每天12:00前睡觉,上午8点之前起床!但每天晚上我都睡不着!怎么办!?痛苦的不仅如此,寂寞和无聊吞噬着我!
    Tag:素描
  • 2007-08-09

    和姚平一起Wii - [朋友]

       现在已经是894:41了,我刚坐在电脑前准备写写和姚平一起玩Wii的感受。

       Wii买回来有一星期了,但依旧很新鲜,回忆起来这次终于是我在周围一片游戏达人中第一个入手次时代主机的,所以感觉很是自豪(其实也没什么自豪可言),可能是满足下虚荣心吧,但我一直在想自己究竟是不是一个真正喜欢游戏的人呢?

       因为目前Wii上玩的最多的都是一些被游戏达人BS的迷你小游戏,按平的说法就是PS都可以模拟的一类游戏,但偏偏是这些弱智小游戏比较深得我心,至于大作赛尔达传说或DQ之类碰了下就扔了一边了,从本质上来说可见我可能不算是个游戏达人。

    其实平已经回石化有五天了,我都不知道,今天突然想到他上次帮我妈妈配新电脑的事情才打了个电话给他,平大概是我认识的朋友里最忙碌的一个,所以每次要见到他都和要见市长的难度差不多,尤其他开始接手搞机器人比赛加上结婚之后,更加忙碌了,所以一直期待他暑假能来石化好好玩几天,他也答应会来石化,结果今天下午电话一打才知道这家伙原来早来石化并且已经来了五天了!不过他的理由是因为在忙着整理石化的家要租出去,所以这几天都没什么空来找我,想想也对,然后他说忙完一会再打电话给我,于是挂掉电话等啊等,等到晚上1900多天都要暗了终于忍不住打过去,说是要来帮忙搬床,于是就很高兴地前去了。

    虽然才半年多没见却很是高兴,期间平说了句什么话把我给逗死了,这是平的LP又提到我之前写的一篇文章,并且说她的朋友看了我那文章觉得我和平有断背的嫌疑,但自己并不觉得,只是觉得每次见面随便说些什么都觉得很愉快,这样的朋友一生里也没几个,异性里的话唯一的一个只有小黄,所以很是让小黄也见见平,不过小黄更想见ohaha

    忙到了2100多终于把床沙发位置摆好,然后和平还有平的LP三个人去7村吃饭,这时敏(平的LP)又说平好久没这么兴奋了,好久没和人聊的那么开心了,于是平反问敏她上次见一个谁谁谁不也是很兴奋,关键是什么,因为几乎一年才见一次。然后吃饭的时候敏又提到了我上次接电话的态度不好,哈哈,其实我事后都忘记那事情了,不过现在想想确实一直对平的老婆态度不是很好,所以希望她能原谅,以后一定会好好注意的。

    吃完饭立刻上我家开始玩Wii,我给平玩的第一个Wii的游戏是《瓦里奥制造》里的双人合作赛跑的迷你小游戏,之后玩的是Wii Sports里的拳击,这个敏很有兴趣玩的很投入,但一会就抱怨手臂酸死了,然后换平和我对打,结果没想到我在第一局就被他KO了,可见他对游戏的领悟能力确实很强,因为他很快发现发勾拳的时间要比点射时间长,所以不如拼命点射。

    之后玩了很长时间的保龄球,没想到敏也很有兴趣,回想起上次我们三个人一起运动是03年春天的事情了,时间一晃已经是4年过去了,那次我们是在石化的滚轴溜冰场,这次我们是面对电视用Wii打保龄球,打着打着敏提议去找家保龄球馆真打,换成去年的我包准赞同,但这时已经是深夜快1200了,所以想想还是继续Wii吧。保龄球这个东西真的很适合多人对战,因为大家很快也发现对手如果很弱自己也会受影响,对手开始强自己也强,很有意思。记得再早次打保龄球是97年大学里和云等几个人去曲阳后面的保龄球馆打,当时又便宜打的又特别开心,真实难忘啊!

    所以去掉你一生中平淡的日子,把你真正觉得特别开心幸福的时间加在一起可能最多也就一个月左右吧?之后就开始不断的回忆了。

    经过大量运动之后(他们这几天本身整理房间就很累了),他们两人都说感觉特别累,平一开始还很冲动的想在我这试玩之后自己也准备买台结果玩好之后他已经没这个想法了,因为他觉得性能上和PS2差不多,而且游戏目前出的太少(这和王凯的结论一样),关键是玩起来太累。但我觉得关键还是游戏大作太少,尤其象王凯和平这样真正的游戏达人来说,他们一个人玩的更多的一定是类似DQ这样的游戏,而不是瓦里奥制造这样的游戏。

    送走平和敏后约定今天下午再一起去海边,然后后天再一起做电台节目(视频节目),敏也赞同会在石化多呆几天,真是不错(因为关键敏同意就没问题了)。期间敏提到了我养猫的原因,说是因为寂寞,这和父亲的想法一样,说解解厌气,但我发现和猫时间呆长了我更寂寞了。然后看到我房间的布置,她觉得我似乎可以不要其它人的介入纯粹过一个人的生活,这话有一半对,没错,光把目前的电影,书全部看完游戏打完估计都要好长时间,但精神生活还是代替不了人和人在一起,下午在看《棕兔》的时候这样的感觉更是得到加强。但偏偏29年到现在还是一个人孤独的守着一堆游戏书碟,既没有分享者也没有交流的对象,MSN上几百M的聊天记录却不如见面时一个不经意的微笑迷人,所以我也越来越不喜欢在网上聊天,但现实里却永远找不到和人经常在一起聊天打游戏的机会,哦,有人又在说关键还是没搬到市区,是的,所以希望目前第一步可能先搬进城里吧。

    在送他们两人回家的时候,平提出把自行车借给他,但我其实很舍不得就这样让他们回去了,所以找了许多借口陪他们再一路走回海棠,这时在转角碰到一个推三轮车的老头,敏上去说问他要不要木头因为他们这几天整理房间出来许多闲置的木头,我一开始以为是准备卖给这个老头,但没想到最后敏说是送给他,这很出乎的我的意料,当时对敏的感觉是对方一下子形象高大起来。

    又罗嗦了那么多,可以去睡了,已经518了。关于平的更多话题这几天也将在节目里做采访的,只可惜似乎喜欢聊天类节目的人不多,而我自己最最喜欢做聊天节目,当然介绍音乐节目也是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