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狂抑郁多才俊

 2007年12月13日做的

 1 两个进口

 父亲和一个搬场公司的职员准备把搬家车进小区，但不知为何，先前小区的两个进口突然原地建了两个房子，使得车进不来。而这个小区其实是没有围栏墙壁的，就是一群矮平房拥挤在一块，其中本来有两个比较宽敞的进口，但现在没了。

 

2 考试和现实

 又一次梦到我在学校上课，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梦到了。而上课的时候，我又感觉力不从心，因为在梦里我并没有回到应该读书的年龄，而依旧是30岁模样，却和一群比我小十多岁的孩子们坐在教室里，所以感觉很奇怪。我总是在梦里想，我要上到几岁才是个尽头啊。而每次醒来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早毕业了，那是梦。但最近几年，几乎有1/3的梦都在学校里度过，于是觉得那几乎是我人生中永远摆脱不了的一段必然要一直经历的生活了。

 

3 小黄的感慨

连续一个月里第三次梦见小黄了，这次在梦里和小黄见面时，小黄突然感慨道：最近这段日子（指从10月我搬来见过一次之后再也没见到的这段日子）过的还是很没意思。我虽然没马上回应，但内心却深有同感。

1 梦的描述
我和父母三个人 ，又或者我，父亲，还有一个长辈或朋友，具体已经记不太清楚哪几个人，总之一行人拿着长枪（梦里那枪似乎蛮长）走到一家银行，然后二话不说，朝天开了几枪，示意银行把钱交出来。
结果不知为何，银行说没问题，但要给他们点时间，他们现做（钱）给我们，于是我们转移到另外一个工厂一般的地方等候。
等了半天，他们终于把东西给做好了，让我们在窗口去领取，我一看，乖乖，三麻袋！每个袋子都沉重无比，一个人抗都吃力。我打开其中一个麻袋发现里面全是硬币，不是纸币。再仔细一看，每个硬币上还写着一行小字：“硬币使用… 一次…”这就意味着这些硬币和普通市场上流通的硬币其实是不同的，而任何一个卖家只要收到我们的这个硬币便可轻易地知道我们就是那三个被通缉的犯人，就可以举报我们了，银行的这个意图实在太明显了吧？
而那边厢，我的另外两位同伴却浑然不觉，似乎还在琢磨着怎么快点把几麻袋的东西搬走。

2 这个梦有明显的几个荒诞之处：
1 说是放枪，其实我们进去后似乎根本没朝天放枪，而且我手上是否有枪还是个未知数，因为梦里“只是感觉”到手上有枪，然后朝天“象征性”地放了几枪，结果银行的职员就乖乖就犯了。也就是说其实我们两手空空地走进了银行进行打劫。
2 银行的职员答应当场做出“钱”给我们
3 结果到手的不是纸币，全是硬币
4 每个硬币上还特地印了一行小字，意图实在明显不过了吧
5 我的另外几个同伴却没有察觉到，而且对硬币也好上面的小字也好（其实他们压根就没看硬币上的字）都无所谓的样子，似乎他们这次来银行只是例行公事一般

3 和青春期的梦的联系
我在青春期时，也就是初中到高中那段时期，常常会做到低头在地上拣硬币的梦，为什么不是百元大钞自己也不明白，就是一个劲地在地上一个一个地拣硬币，还拣的不亦乐乎。

4 小学时期的一次“野外活动”
再进一步追忆到小学时期，我终于想起一件让我印象深刻的集体野外活动。那天下午放学的早，我就和几个班级里的同学（照例又有郑刚郑强两兄弟，关于这两兄弟到很有事情可写）去野外找乐子。说是野外其实也不过就学校附近一个未完工的工地而已，也就是如今的八村旁边那几座大厦那个位置。因为是工地，所以那到处都是建筑垃圾，而我注意到同伴们都在拣散落在垃圾中的什么，原来是马赛克。于是我也就加入其中，随便找了个空塑料袋开始跟在他们后面一个一个地拣，因为我那时的视力还非常好（我通常每学期都是坐在教室里最后一排，一方面是因为人高还有我的视力从小就很好，后来是因为一直很近地长时间看电视看坏的此为后话，暂且不表），所以我拣的数量很快就超过了同伴们。
就这样一直拣了很长时间，突然我感觉到袋子有点轻，回头一看，原来袋子承受不了那么多马赛克的重量破了个洞，我赶紧又去找了个袋子再套上去，然后再继续拣。尽管当中掉了一次，但最后到吃晚饭回家的时候我的收获还是超过了所有的同伴，我深怕他们向我索取，于是我就慌称这些其实是我几天来拣到的总合。（之所以会这时撒谎，因为之前碰到过类似事件，已经有了幼年的心理阴影）
谢挺（如今不知道他在哪工作了）和我因为都住7村，于是我们两个同路回家，刚一走到7村路口，同班的一个女生（这个女生在小学时期经常被男生欺负，而且我也没特意留意过她或者说当时去主动帮助过她更别谈有什么接近，但不料日后十几年后听说已经长的非常漂亮，现在回忆起往事真是感慨无比）这时在六楼阳台上看到我手上这一大袋马赛克惊呼道“哇，杨栋拣了那么多啊！”一旁的谢挺一看自己被冷落赶紧向她解释道“那是他最近拣到的所有都在这了！”我也连忙点头假装承认，心里却美的不行。

5 小结
通过一个梦一直追忆到童年往事，并且由童年的那个经历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我从小就不爱读书，但如果一旦做自己喜欢（或者更准确点说自己感觉能做的下去）的事情，就能做的很出色。
但通过以上也只能粗浅地分析出梦里的“硬币”这一事物的含义之一，而梦的核心还是没有被分析出来。

    回顾这几年做的最多的梦几乎就是考试，场景永远是教室，人物永远是那几个高中同学。

最近尤其如此，并且接连几天都梦见高中的一个同学，张磊。和他的关系似乎既非死党也非普通同学，是一种很模糊的关系。

首先他的成绩和我差不多，初中时处于中游，但到了高中却是一直在班级最后几名徘徊。但他从一开始就没怎么用功读书，在他字典里永远是游戏，漫画，哈哈，这样说来他到很宅呢。而那时我一直很羡慕他家的宽松气氛，还有他对待任何事物都不放在心上的那种洒脱。当然也只是外人的看法，只有他知道是否高中三年过的很洒脱呢？不过每次和他聊天都很愉快，因为我们几乎从来不谈学习，只谈游戏，漫画，甚至最近电视里的广告。

可是，除了下课和自修课上聊天之外，我却和他很少在课外时间有进一步的接触，偶尔去过一次他家，看到他满坑满谷堆的游戏碟，漫画书，游戏攻略杂志羡慕死了，除外似乎就没什么印象。

由此可见，我们的otaku倾向在中学时代就已经萌发了啊。

就是这样的一个毛发特别多的人（他整个高中都留着浓密的胡子，有次剃了胡子吓了我一跳）在高中时期却和我一直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关于他也是准备专门写一篇东西的。
 
   关键是：“他看上去对什么都不在乎。”
 
    而我那时不仅要对付高考的心理忧虑又要拼命压抑思春期的躁动，真是可想而见的辛苦。而他看上去确实活的很轻松，因此我想最近的梦应该是内心也期待能象他那样过的洒脱，对许多不放在心上吧？

可事实又并非如此，因为我早已经辞职，但为什么总老是梦见自己在教室里做考卷，然后和别的同学比较自己的分数呢？要命的是好几次都梦见自己拼命地努力回忆数学公式，结果发现怎么都想不起，于是这下数学又要考砸了，意味着…可那时我又总下意识的想起似乎我早已经拿到大专毕业证书了啊，为什么却要在这参加高考，甚至初中考？

也许是因为年龄的关系？毕竟30岁快要来，但眼下房子也好，娘子也好，票子也好一个都没，所以才有忧虑？但似乎也不完全是。是因为20岁的组乐队梦想到现在迟迟没实现的缘故？似乎也不是。是因为ala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而导致自己内心的沮丧？是因为三年前最终错过的放弃？越想越头疼，似乎每个都沾点边，又似乎每个都不是。

但最近每天依旧重复做着教室里做考卷的梦。
 
    每次醒来才会安慰自己原来是梦，我不用担心考试的结果了，看，这就是一个被应试教育训练出来的家伙，结果在毕业十年后竟然反复的做这样的梦。

可正如eureka所说，不应该把一切都归结到现有的国内体制，应该去完善，而不是废除，有点道理的。可问题是如何才能不重复做考试的梦？每天我都是在满心的焦虑之中醒来，这滋味实在不好受。

 

     梦的前后次序打乱了叙述

    1  立在海面上的金色螺旋
   我和师傅一起把一些沉重的货物拖进船舱，说是船舱其实也不能完全确定，因为当时是参照了仓库一旁的景物来确定的，而一旁的景物似乎开始是街道，后来突然变成了一片海洋。非常的费劲，拖了半天，突然变成了匍匐前进，两人弯着腰一前一后抬着，活象一具尸体一般，走到一半，师傅突然变线，一个人抬着跑到我右边直角，然后把那东西放在一个出口，似乎等会会有人来拿。这时，我突然发现在船舱窗口前有几条鱼跃出了海面，而且动作很快，似乎在迎接什么的到来。没多久，一个金色的螺旋慢慢竖立了起来，直直的垂直立于海面上，先前的鱼也不知道到哪去了，这个螺旋的外观实际上就象是一个小型的龙卷风，但区别是由水构造的，如果沉到海里就是旋涡了。这时师傅和另外一个同事这时也放下了手里的活，三人一起面朝大海静静的看着。
   然后我试图象倒带一样，让这个片段重新来一遍，这时我发现原来最初是师傅一个人在拉货物，我一直躺着睡觉。后来我醒了，才连忙起身帮师傅一起抬。但这时被该死的房产中介的一个电话打断了，使我无法再次清晰的再来一遍。另外，在这个金色螺旋出现前后，还曾经出现一些东西，但已经忘记是什么了。

  2 对称的四个厕所
  在梦里，我会经常急着找厕所，但这次我并不急于找厕所的时候却一连发现了好几个厕所，而且还是并排在一起的。于是我停下脚步，发现其实是四个厕所。最两侧是一女一男两个厕所，中间没有明显的标记男女。再仔细一看，中间的两个厕所长的一模一样，里面排列着两行厕所房间，每行四个。说是厕所房间，实际上是一个白色的矩形箱子，如果要上厕所的话，还得钻进去趴着上，简直活象个棺材。四个厕所没有门，都是敞开着的，厕所里面没有人，我周围也没有人，我就这样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四个对称的厕所前面。

  3 空荡荡的城市
   我好不容易费了一番周折，终于下车从郊区的家来到了市区，我独自在市区的街上走着，想着一天里要做的事情，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突然发现我钱包竟然忘记带了。掏了半天，只有10元的一张票面和几个角子，以及一张先前买的车票，我舒了口气，起码回家的车费看来是够了。我再次陷入了焦虑的情绪中，琢磨着就这样一无所获的直接返回，还是找个人借点钱。我想到了一个一直想找我见面的人，于是想打电话给他，但我意识到手机里似乎没他的电话号码，我总习惯将电话号码记在电话本上，而电话本我也忘记带了，这可如何是好？
   我再次走在了昨天梦里走过的街道，只不过昨天梦里那街道上的餐厅都是营业的，但此刻从第一家餐厅一直到后来的连续几家都关着门，暗着灯，空无一人。
   后来，我打开一张地图，发现我此刻在浙江境内，这下就算回去，车费都是一个问题了。

   现在回忆已经基本把情节全忘记了，只记得昨天梦里我说了一句“正弦波上的三角线”，醒来后我觉得其实梦里我想说的是正弦波上的对角线，因为“三角线”显然是个病句，是三角型和对角线的合体。而之所以会把这两个不同种类的东西合并在一起，是和我最近疯狂玩“法国公开赛2005”有关系。在游戏中，如果放高球到对方低线的话，就需要按三角键和方向上，R1似乎没什么作用，而且最好是打对方的对角线，这样成功率更高一些，现实情况中我看最近的“中网公开赛”里选手们也是这么做的。所以对角线和三角键成为了我一直在牵挂的东西，那么正弦波又是什么意思呢？最早知道正弦波是在初中数学课上，然后高中数学里又一次提到这个，也是重要的函数。但这和游戏似乎没什么联系，于是我就再进一步回忆，马上就会想到一件我不想回忆的事情。那就是关于我高中学习的问题，我初中刚开始学数学时也很吃力，后来因为接触到一个学习成绩很好的同学JHF，（以后他也将出现在我的“那些花儿”朋友系列回顾中）所以在他影响下我的成绩突飞猛进，但因为学习方法问题而停步在全年级50名左右无法再向前超越。到了高中后这个问题就更加明显了，而且更重要的是因为JHF和我分在了两个班级，我一下子就失去了学习动力，仿佛这个学校里只有我一个人，把握不住存在感，学习成绩也开始一落千丈，尤其是数学，之前擅长的函数已经转变成天书一般难懂，这成为了我的一个恶梦，至今还会在我梦中反复以各种形式伪装出现。但按弗的观点，梦是愿望的满足，那么我反复梦见数学考试或相关东西是满足什么呢，答案很明显，是为了满足自己能再和JHF在一起的愿望。但现实中意识告诉我，不可能再出现这个可能性了，于是每次做到这个梦的时候就是焦虑和隐约的惆怅感。
-------------------La,La,La,我是华丽de分割线---------------------------------------------------------------
  经过上面分析之后，那么这个“正弦波上的三角线”，就是最近玩游戏的技战术思考和与JHF无法在一起的惆怅感，可这两者依旧无法有任何联系。或许是觉得一个人玩游戏太孤单了，怀念以前和JHF一起红白机上玩顶蘑菇的快乐日子么？这样或许能勉强联系起来。

    第一段：我和一个好友坐在一个平台上喝着什么，周围建筑是一个网球场（？），一些超市什么的。之后走进一个同学的公司，上班都很空闲，他打开了一个小灵通的主页。之后做了一些什么忘记鸟。然后又重新再开始，把以上所有情节再演绎一次，并且人物出场顺序不变，只是做的事情有细微差别，如此不断重复，类似《罗拉快跑》或《蝴蝶效应》（注1）这般。印象深刻的是我们侃侃而谈，谈话都相当精彩有趣，只可惜梦里记忆非常鲜明，等醒来那些谈话内容就迅速忘记了。目前唯一能记得的就是当时一个朋友谈到了类似“混沌”（注2）相关的理论，并且还很精辟的说了一句“离散”和什么两者关系的话，当时觉得很有道理，但事后想想似乎还是没把根本问题谈出来。
    到最后一个循环的时候，出现了一些意外的转折。首先是在那同学公司里，老板突然来了，但点名要我快点把小灵通那网站地址告诉他，我就打开那同学的浏览器，象找“历史”里应该有，但他的浏览器竟然没有“历史”这个栏目，于是又想用google搜索但老板似乎已经等不及了，我只好连忙找到了正躺在床（还是沙发？）上的同学，他一开始还懒洋洋的，然后再慢慢坐到电脑前，打开了小灵通公司主页。
   然后我走到外面，地点大致位于石化的北面，我惊讶的发现这里新盖了许多大商场，并且在马路对面还有一个“易初莲花”也快竣工了，石化也终于有“易初莲花”（注3）了，不容易。而关键是这里我在2天前从市区坐车回来的时候还是一片农田和一些没盖好的商品房，短短两天就已经出现了那么多大商场！这个改变让我相当震撼！想起当初和springroll坐在海边，他突然冒出一句“如果我们先在猛回头发现身后原本的一些房子全部变成了平地一定会相当震撼！”而一片农田在两天后就全部变成水泥路并且还盖起了那么多大商场，这个震撼程度应该也不亚于此吧。
   然后画面再跳跃到我和一个人站在屋子的门口，我突然话锋一转，对那人说：“你发现没有，我们从一早开始，做的所有事情，说的所有的话几乎都和昨天一模一样，有点象《蝴蝶效应》”但那人保持沉默，并没有回答我（注4）。
   紧接着，我感觉到门口外面周围环境似乎发生了一些什么变化，于是探出头去朝天上看去。先是看到天空远处正掉下来一团黑黑的什么东西，然后天空上本来的云正慢慢散开，在右侧出现一些红闪闪的光芒，我意识到马上就要出现什么东西了，并且心中又涌现出几个月前在梦中看到飞碟、三角龙之类的印象，此刻我的心情有些期待又有些茫然。果然不出我的意料，很快在天空上浮现出一块巨大的长方型的黑云，确切地来说是一块黑色的底盘，遮盖住了我们头顶上所有的天空。然后随着我们进一步凝视，发现原来上面还有许多建筑，活象一个倒挂在天空上黑色底盘的大型城市。并且那些建筑的顶端是超向我们的，然后那些建筑顶部开始纷纷掉落下来，一块一块地砸到我们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冲击着我们的耳膜（注5）。

小结：
注1：《蝴蝶效应》是去年上映的一部电影名字，以“蝴蝶效应”理论为基础改编的一部电影，强调初始条件的敏感性。内容主要是讲述一个男子为能和心上人在一起，不断回到过去改变一些生活细节从而想改变结局的故事。《罗拉快跑》是早些时候上映的一部电影，也类似如此，两者都是我非常喜欢的电影。
注2：混沌指一种貌似无规的运动，但支配它这种运动的规律却可用确定型的方程来描述，属于非线性科学中的一个组成成分。也是我很有兴趣却难以入手的一个方面，因为一看到数学方程就头痛，到是如果纯粹做实验的话想来兴趣会更大些。
注3：我第一次去“易初莲花”是浦东店，作为大型超市，在石化先有华联大卖场，后有农工商大卖场，再有乐购，却始终缺乏象“家乐福”这般外资大型超市。
注4：我终于在梦中结合了《罗拉快跑》或《蝴蝶效应》类似的电影结构，等于自导自演了一部类似电影，并且从头到尾都很High，最有意思的是我还在最后一次循环中突然去问身边的人是否意识到我们正在一个循环中，说明我那时已经意识到可能在梦里，但我又拿不出确切的证据证明我们此刻是在梦里。
注5：我还在梦中构现出了一些震撼性的突发超现实场面。比如其中在极短的时间里出现翻天覆地的环境变换（“易初莲花”等大商场和农田在2天里于同一地点的替换），又比如结尾时天空的塌陷和倒挂在天空上黑色底盘的大型城市。其中天空的塌陷灵感来源于另外一部我相当喜欢的电影《死亡幻觉》，片尾时男主角坐在一山坡上，看着远处，然后出现了天空塌陷的画面，让我当时相当震撼。